2010年7月31日星期六

五碗

今天在李承鹏的博客上看到关于五碗的故事,尽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除了见证者的记忆以及当事人没有其他更加确切的证据,不过我个人还是更加倾向于相信这个故事。老爹曾经向我描述过他小时候对饥饿的记忆,吃一年干红薯的痛苦经历。
这种看似荒唐的悲剧在我们这个神奇的可笑国度里面根本称不上有多苦情,当事人自己如果死后有灵恐怕也不会理解到自己是这样一种死法是多么又可笑又荒谬。而判决他死刑的人则更加无耻和冷漠。如果我的生活经验没有太大差错的话,这两种相互折磨的人是同一个物种。他们没有获得权势的庇护之前活得像小强一样卑微,没有任何尊严,狗仗人势了之后便视原先自己的同类们如草芥,疯狂地去剥夺他们所剩无几的尊严——仅仅为了凑人头数给一个无辜的生命扣上抢劫军车的罪名,以便名正言顺地把他喀嚓掉,完成那些可笑的任务。
生活在这个神奇的地方越久越对自己的正常人性还能保持多久产生很大的疑问——有人讲过的例子:进警局之前还是个连虫子都不敢杀的清纯学生,没有多久就开始折磨虐待犯人并以此为乐,在酒桌上说起折磨犯人来像拉家常一样毫无羞耻。
现实中的那些荒诞永远让小说电影中的那些刻意制造的荒谬显得相形见绌。为何你们不敢向那个无所不在的伪神发起哪怕一点点的挑战?却如同吃了伟哥一般疯狂地热衷于现实中寻找所谓的“神迹”,热衷于八卦谁谁弄坏了佛像受报应得了绝症之类的无聊话题。对独裁者的恐惧和顺从居然都能延伸到你们的宗教观中去...把原本应该是个祥和、温文的神的形象变成了那个你们所熟悉的暴君。难道你们真的无法去面对没有压抑的自由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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